今天我们一起探讨与子成说,以下5条关于与子成说的见解希望能助您找到心仪的信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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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生契阔与子成说的说有两种读音和释义:
一、成说(shuō):立下誓言。与子成说,和你立下誓言、和你约定好。立下定约,表达对爱情的坚贞不渝。
二、成说(yuè):同“诚悦”,从内心相爱悦。与子成说,和你相亲相爱。此释义在少数《诗经》翻译著作中存在,但是比较罕见。
出处:《诗经·邶风·击鼓》
原文:
击鼓其镗,踊跃用兵。土国城漕,我独南行。
从孙子仲,平陈与宋。不我以归,忧心有忡。
爰居爰处?爰丧其马?于以求之?于林之下。
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
于嗟阔兮,不我活兮。于嗟洵兮,不我信兮。
释义:
击鼓的声音震响(耳旁),兵将奋勇操练。(人们)留在国内筑漕城,只有我向南方行去。
跟随孙子仲,平定陈、宋(两国)。不允许我回家,(使我)忧心忡忡。
于是人在哪里?于是马跑失在哪里?到哪里去寻找它?在山间林下。
生死聚散,我曾经对你说(过)。拉着你的手,和你一起老去。
唉,太久。让我无法(与你)相会。唉,太遥远,让我的誓言不能履行。
扩展资料:
邶(bèi)风,为《诗经》十五《国风》之一,共十九篇,均为邶地民歌,《击鼓》是其中较为著名的一首。这是一首战争诗,歌颂了战友间同生共死的深厚友谊。说起全诗,很多人并不十分熟悉,但提起“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”几句,恐怕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
到现在,这几句已经被人们当成了情人间不离不弃、相伴到老的美丽誓言,其中包含了多少深情、多少执念,一读便知,无需赘言。
诗的主人公是一位久戍不归的卫国征夫,他痛恨战争,渴望回归家乡,可残酷的现实生生撕碎了他的念想,他非但不能回家还不得不随公孙文仲(即诗中的孙子仲)向南出发去救陈国。当时,卫国刚经历了战争,国势衰微,几乎到了灭亡的边缘。在这种情形下,还要出兵救陈国,其国人的怨战情绪必定十分强烈。
诗一开始就笼罩在紧张的战争氛围中——“击鼓其镗,踊跃用兵”。有的人在为战争而操练,有的在挖土修城,唯独“我”离开国家,“从孙子仲,平陈与宋”,如果此行很快就能返家,也许诗人不会这么“忧心”,“不我以归”(即不让我回家)才是作者愤懑的原因所在。
到了第三节,情况变得更加糟糕。“爰居爰处?爰丧其马?”诗人征途中找不到住的地方,而他所骑的马又跑丢了,到哪里能找到它呢?它都已经消失在森林中了。
绝望之下,诗人想到了当初与战友的盟约——“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挚子之手,与子偕老”,我们一起立下誓言,无论生死离合,我们都要手牵着手,共赴战场。这几句战友之间共勉的话语,铿锵有力,充满凝聚力,也体现了作为个体的人所应该具备的团结互助意识。
最后一节,情绪又降到最低,诗人认识到了悲惨的现实——“于嗟阔兮,不我活兮。于嗟洵兮,不我信兮”,我们相距太遥远了,很难有机会重逢;我们分别了太久,当初的誓言很难坚守下去了。“阔”是空间上的阻隔,“洵”是时间上的阻隔,双重的阻隔再一次将作者逼到绝境,同时也有力地揭示出对战争的痛恨厌恶之情。
关于最后两节,很多人更偏向于“亲情爱情”的主题。也就是说,诗人在绝望中回忆起当年与妻子执手泣别的情形,他对她说,无论生死离合,我与你都说好了,此生牵着你的手,与你共白头。可是,如今我们相隔万里难以再见,这么多年过去了,那个誓言我恐怕坚守不了了。
这两节反映了夫妻间深沉、坚贞的爱情,然而,此种感情最终被战争消磨殆尽,这样就更深刻地揭示出“厌战”的主题。
参考资料来源:百度百科-生死契阔